阿九

讓我成為大海的養分吧,一直沉下去的抵達鯨魚的背上安靜,會沒有聲音的,就算你試圖喊出聲,海的味道,有點腥,有點鹹,一隻腳試探,魚鉤刺進腳掌,嘩啦出水,哎呀,一條肥魚,污漬漬,滿身毒素。

     如果你死去,曝屍荒野,我將把你銘記。

   

   /

 

  我清楚的記得那天水波氤氳成黎明,在貝加爾湖結冰的季節,透過凍結的枝椏看你,看你笑,看水氣凝成霜,看你縱情後再哭泣。

 

  雪國的邊線早就讓雪模糊,只有你,只剩你。在幫那些沉甸甸的金屬管子上了油後,它們熱了起來,差點兒讓鑲著木頭的柄給糊成一塊。

  將金漆的彈頭依序耐心地裝載進你的槍枝,沒空讓淚水結冰,便舉起揮舞紅色大旗,點綴虛空的星星,守衛我們值得驕傲高歌的鐮刀與鐵錘。

 

  我會誇揚你霧而明媚的雙眼,如同1980年夏天也一同明亮起的象徵,我會。

 

   /

 

  裹緊你的絨衣,擺正你的絨帽,拉好你的領帶,你便是你,你便是全體,便是整個社會共同向前的目標。

 

  引擎轟隆隆的,你瞧那人自吉普下車的狼狽模樣,匆匆促促,讓衣擺沾濕了白雪。舉槍,你的夥伴高聲呼喊,而那人?你嗤笑出聲,抖的和個篩子一樣,飛速的掏出許可證(或許是,你遠遠的看並不是太清楚),顫巍巍的舉起雙手。

  五個人的簽名在牌證上飛揚的可肆意,墨水在頓點留下不流暢的痕跡,他轉著眼珠子,用邊角窺視著你,緊張的不得了,攥著牌的手心冒汗,乾燥冰冷。

  你的夥伴回頭給你一個微笑,如旁的白樺木林篤實。

  輕輕、輕輕地,他絕對是聽見了上膛的喀聲,睜大的雙眼驚懼慌忙,倒退的半步趕不上飛馳的速度。

  你扣下板機。

 

   /

 

  Союз нерушимый республик свободных
  自由共和國組成牢不可破的聯盟

  Сплотила навеки Великая Русь.
  偉大的俄羅斯永久地團結起來

  Да здравствует созданный волей
  народовЕдиный,
  以人民的意願在鬥爭中建立

  могучий Советский Союз!
  是我們統一強而有力的蘇聯!


      
  詩意的崩落或許是在山頂做一個雪天使,或者堆一個雪人,等待每個不同又相同的雪花掉落;等待寒鴉成群振翅抖落一個枝椏的雪;等待殘夕被月亮星辰吞噬,無可返還。

  我們都知道無可返還的永遠不會是夕陽,而是葬身浪潮的靈魂。

它們理應醒在英靈殿,它們的輝積要被刻在巨大的石碑上,它們該被世世代代銘記崇拜。

  錯過的太多早晨,他們和我一同與夜晚沉緬。月光低著嗓子歌唱,滅亡的星體便獻上最後的煙花,宇宙的心臟重重地、像鼓棒落在鼓面,重重地跳動,安歇啊我最可敬的英杰,安歇吧。

 
  耳邊輕吟的並不是他們的過錯,地面恣意吸收了午後的熱烈,曬向無辜又憐慈的生人,鬼魂幽幽繞圈,重複攀高、重複墜落、重複飛翔。耳邊輕吟的並不是他們的過錯,風鈴喜悅的咯咯笑。

 
  我……我?

  我在寂寥的詩句失去生命,像不倦的海,反覆上演十九歲的青春。

  我始終看不清自己。

 
  陽光被葉片擊碎,斑駁的難堪,在某一個節點我被鐘聲掩蓋,一響又一響,從遠古的土壤傳來,春意的風不厭其煩的捲帶花朵,那又與我何干。

  我被浪潮侵沒,鹽水從我的鼻腔沖入,泡皺的皮詛咒著我永生潰爛,我不顧,誠然是我,那就是我活該受的罪,不管幾次輪回必經的苦。
 

  我想同鯨落一同下墜,激不起塵土的緩慢與柔軟,垂地的長髮可能便向上,在無邊的水中掙紮,後卻臣服在腐朽的我之下。

  下午的陽光和柏油正在燃燒,熱的不像話,他們辱我、負我、卻不欺我,無非虛實,從不妄語。

 

  我在我凋零的生命裏慟悼,被鐘聲掩蓋。

【亓桃 / 亓醉】谁爱谁

陶醉→简亓→(←)陶桃
我就爱三角🙃

 

 

这个吻来得实在突如其来。

「简哥,你不要说话。」他看见陶醉哭了,眼眶裡积满了泪水,死倔着不肯落下,眨也不要眨一下。

「我就不可以吗?」捂着他嘴的那隻手颤得不行,同那说话的声音一般。「简亓,我就不可以吗?我哪裡比不上陶桃?」

就算陶醉没不让他说话,简亓也不晓得该说些什麽好了,他和陶醉认识的甚至比陶桃还早,他从来没有看过陶醉这般、这般……像是轻轻碰一下就会碎掉的模样。

泪水还是落下了,陶醉控制不住。
简亓张了张嘴,音节堵在喉咙没法发出。

陶醉拿起了来时的伞,推开了车门,外头的雨下得比刚才还要大,他没来得及开伞,被雨水湿着了些许髮丝。

在关上门前,陶醉又对上了简亓的视线,他晓得今天是他失控了,可后悔吗?喜欢的心思怎麽藏得住呢?在一首又一首的歌裡,交由宋玄唱出的心意,满满的都是,要放不下了。

「简哥,再见。」

陶醉刻意的挺直背脊走了,走得比谁都还要正,却也走得比谁都还要来得像在逃跑。

简亓始终没有再说一句话,他能说些什麽?抱歉显得虚伪又敷衍,他明白陶醉想要的是什麽,可他着实给不起。

大抵便是生不逢时遇不待命,老天爷就是喜欢捉弄人,他喜欢她他喜欢他,最后成了解不开的结。

  

当陶醉听见陶桃的声音时,发觉自己心底竟有些快意。他被自己的心思给吓了好一会,直到陶桃在电话那头困惑的喊了几声才回过神。

「喔,姐,没事啦,生日快乐!」简亓大概是不会和陶桃在一起了,陶醉想。

今天他干的这事在他简哥心底肯定落了底,这个梗怎麽样也迈不过的。

他多了解简亓啊。

看上去一副精明又冷血的样子,内裡比谁都还要温柔。

倘若是谁都负了谁,那么也能算作是扯平吧。

【魏白】闲来静处

魏民谣 × 白读书

 

 

00.

 

  稍早的夜湖刚巧迎来一阵雨,温温柔柔的降到了这个宁静的小镇里。当年轰动一时的凶杀案距今,也有三年多了。无忧客栈在甄老板被杀、潘打工被捕后也没法经营了,被魏民谣逮着机会软泡硬磨的给租了下来,这会终于重新装潢完成,他抄起手机就给白读书发信息。

 

  一开始他们也是不熟的,只是在魏民谣一次又一次的用微信以各种音频骚扰他、让他对给出联系方式这件事后悔莫及之后,还是稀里糊涂的熟起来了。

 

  魏民谣非常常邀请白读书去夜湖镇。最开始的理由是什么来着?白读书有点儿不记得了,反正是个一看就知道敷衍的借口,他也不知道自己干嘛要应,但就那么神使鬼差的。

 

  后来?后来白读书就在各种不晓得是被逼无奈还是顺竿儿爬的情况下,无数次踏进夜湖镇了。

 

01.

 

  才刚下船,揣在手里头的手机就震了下,白读书没来得及滑开,紧接着又是几下震动,魏民谣的讯息几乎没有间断的跳进通知。

 

  魏民谣:小白?到了没有?

  魏民谣:赶紧的啊,哥哥的抖音之夜马上要开始了[很酷]

  魏民谣:错过了可是没有下次的啊!!!

 

  哪个人每天晚上唱不算,还硬要录视频传给他、让他载抖音给他点爱心的?白读书几乎是面无表情的,就是那眉毛跳了两下,低下头啪搭啪搭打起字来。

 

  白读书:刚下船呢吵死了[冷漠]

  魏民谣:快来快来哥哥等你

  白读书:知道了,等着你爹给你捧场去

  魏民谣:呦可真给你狂坏了,麻利点儿来啊

 

  撇撇嘴,没打算回了就将手机塞进外套口袋,白读书认准了那条熟烂于心的路,默念着步数。

 

  一百零二、一百零三……白读书抬起头,这儿和他上次印象里的客栈不太一样了,不再有整修时的散乱,大片的落地窗和微透的窗布、门口的廊道缀挂着圆形、星形、心形的小灯,温暖的黄光象要把所有的星辰都给比下去,魏民谣还是坐在那个高脚椅上头,有一下没一下的拨着吉他弦。

 

  玻璃门上挂了一串风铃,在白读书推开门时轻轻地响了两声,魏民谣猛地抬起头,对着他露出了大大的微笑,梨涡加深了几许。

 

  「小白!」魏民谣将吉他小心的靠墙放下,急急的就朝他走来,躲也没法躲,白读书结结实实的迎来了一个用力的拥抱。

 

  总好象有种安心的感觉,不到三秒钟白读书就把这想法抛到十万八千里远,使劲推了推魏民谣,在对上那人跟屋外那灯一样闪瞎人的眼睛时,特别横的翻了个大白眼。

 

02.

 

  白读书被魏民谣推搡着坐到了最前头的位置,是魏民谣拍拍胸脯表忠心说,特意给他留的最佳座位,绝佳视角近的连魏民谣脸上的汗毛都看得见。

 

  就吹吧,白读书一手虚握着杯子,几颗冰块半浮在气泡饮料里头,肯定是因为杯壁上头的水珠,整的他掌心有些湿意。魏民谣在前面低着头调音,大厅裏头的灯光营造起昏暗的雰围,晕黄的光打在魏民谣侧脸,白读书没来由的觉得其实魏民谣长得真的很不错。

 

  魏民谣已经不是三年前被抢了生意、连房租都缴不出来的可怜兮兮客栈老板了,越来越多人发现了这间客栈的温暖,还有不少被声音、甚至是被脸给圈粉的。

 

  要问白读书为什么知道?

 

  某人嘚瑟的不行,天天发微信骚扰他呗。

 

03.

 

  「各位晚上好,欢迎来到魏了谁客栈的抖音之夜!今天要唱的第一首歌呢,送给我一位远道而来的朋友。」

 

  魏民谣终于是整好了设备,扶着麦克风微微向前倾,对上了白读书的视线时,还向他眨了眨右眼,开口道:「春风十里,希望大家喜欢。」

 

  E调起头的和弦听着有些熟稔,低柔的声线撩过心底,白读书模糊的忆起这个旋律,当时他人还在无忧客栈,和撒教授、潘打工三人聚一起,潘打工听多了隔壁的歌声,撒教授也不以为意,甚至还有些嫌弃,只有他一人手里捏着炸鸡,头却不自主的侧了过去,直到潘打工招呼他别发愣,尝尝他的手艺,白读书才回过神,像掩饰什么的连忙点头,立刻咬了一口,险些被烫着。

 

  今天的风又吹向你

  下了雨

  我说所有的酒

  都不如你

 

04.

 

  「怎么样,哥哥唱的可好听了吧。」白读书想了想,看看魏民谣,看看附近还在大厅聊天的零散人群,勉强点头,随即又把颠颠凑过来的人推开,「你别老跟这蹭,只有一张椅子,热。」

 

  客栈老板怂怂的退后两步,竟然就这么可怜兮兮的站在那儿看他,让白读书白眼翻了又忍不住乐,「没不让你坐,搬张椅子不就得了吗。」

 

  究竟谁才是这间客栈的老板呦?魏民谣东张西望了半天,最后还是白读书动手拉了张隔壁桌的空椅来,他才忙不迭的坐下,手忙脚乱的让白读书直摇头。

 

  「小白,这次打算什么时候走啊?」

  「好你个魏民谣,我这椅子都还没坐热就想赶我走啊?」

  「不是!我不就问一句嘛!用得着这么敏感的吗!」

 

  魏民谣的辩解一声高过一声,他看着白读书狡黠的笑,特没志气的转眼就消了脾气,下巴抵在桌子上呢眼巴巴的瞅着人看,看的白读书忍不住害臊,抬手一巴掌拍了上去把人那张脸给遮了,魏民谣也笑了,说话时候声音含糊的可以,呼吸全洒在白读书掌心。

 

  喜欢你这件事,好像就算捂住嘴巴了,还是会从眼睛里跑出来。

 

05.

 

  「对了小白,你吃饭没有?从北京过来要挺久的吧?」可总算是个有良心的,白读书摸了摸肚子,扁的,也没跟魏民谣客气,「还没,我要吃火锅。」

 

  魏民谣点了点头,拿着房卡刷开了门,把白读书的行李拉到了门边,「行啊,等会儿出去买点料回来自己涮呗。」

 

  「也不是不行,就怕你生意做不下去。」

  「不然不吃?」

  「那可不成。」

  「那不就完了嘛,听哥哥的,哥哥给你开小灶!」

  「开小灶是这样用的吗?果真没文化。」

  「没文化总比你书都白读了好,干脆还不浪费时间。」

 

  魏民谣这话一出,把白读书也逗笑了,两人堵在房间门口来来回回的鬥嘴,也不嫌累,倒是路过的房客扫两眼,觉得这两人怕不是有啥毛病。

 

  「行那你休息休息吧,收拾好就来外头找我,不用带钱包了,哥哥请客!」魏民谣离开前这样说了,而白读书也乐得蹭顿饭,拿了个手机房卡就准备要出门。

 

  出去前他犹豫了一阵,想了又思思了又想,最后暗搓搓的把房卡扔回房里,特心虚的关了门。

 

06.

 

  魏民谣一直觉得夜湖镇的晚上挺普通,和他以前在北京、在哪儿的晚上都差不多,顶多就是凉了些,一点儿也没有游客来的时候说的那些听起来很高深的感触。

 

  白读书走在他前头两步,低着头,踢着石子没讲话,魏民谣也不知道该说什么,只好也走着,做贼似的用余光瞄一下、瞥一眼,动作明显的像是怕白读书没注意到一样。

 

  可惜白读书还就真的没注意到了,人还沉浸在自己为啥要鬼迷心窍的把房卡给扔房里再出门这一举动,连路都走得心不在焉,愣是没看见魏民谣小狗似讨存在的眼神。

 

  这下该魏民谣不高兴了,「小白,想啥小姑娘呢。」白读书猝不及防被吓了一跳,肩膀都抖了,不满的回头,「你吓谁呢,什么小姑娘,你找小姑娘啦。」

 

  「问你话呢,别转移话题。」魏民谣快走两步,一把搂住了白读书的肩膀,弄得人一个踉跄,「哎你别、你别拽!」白读书用力拨开魏民谣的手,瞪了他一眼,魏民谣这会不怂了,又将人搂了回来,「别别别,就是问问你想啥呢,那么专心的。」

 

  「想我北京的鞋行吗。」

  「大老远的跑来解忧还想那些俗物啊。」

  「你再说一句试试?回头我把你客栈房间砸了你信不信,和着都是身外之物。」

  「没没没,没事,没事,鞋好,鞋太好了!」

  「还说不?」

  「不说了!」

 

  魏民谣搂着白读书,迅速的在互怼里再次落了下风,看着白读书藏也藏不住,有些得意的小表情,他突然想起了从前一个来客栈的女孩儿说的话。

 

  「老板你以后遇见了就知道了,你和他一同走在傍晚的河堤边,夕阳就那么暖暖的照在你们两个身上,牵着手,不用说话都能是岁月静好。」

 

  她双手交握,一副向往的模样,又神经神经的对魏民谣道:「我是不可能实现了,老板你可千万千万要努力啊,我的心愿就指望你了。」

 

  虽然没有夕阳,月光将就着也挺好;不在河堤边,湖边你看成算吗?牵手暂时还不行,搂着肩膀也不错的吧。

 

07.

 

  「魏老板?怎么这么晚了还来买东西啊?旁边这位小哥是谁呀,这么俊的,哎呦。」小超市的老板坐在门口的籐椅上摇着扇子,大老远就见魏民谣搂着白读书走过来,慢悠悠地起身招呼。老大爷一笑起来,眯的眼睛缝都看不见,魏民谣松开手向大爷作揖,也摆出了笑脸。

 

  「我一位玩得特好的朋友,读书人,可聪明了,长得好看还有文化!」白读书稀奇的瞅了魏民谣一眼,自顾自的晃进了超市,留着魏民谣一人在外头唠嗑,直到拐进了货架中间,确定外头看不见后才停下脚步。

 

  摸摸耳朵。

  嗯,烫的。

 

  外头还隐隐约约有着声音飘进来,白读书就傻站在原地的听魏民谣死命夸自己,夸的活像自己是什么天上地下绝无仅有的绝世珍宝一样。

 

  呸!怎么这么不害臊。

  脑袋里千奇百怪的想法转着,耳朵听见魏民谣朝自己走过来的声音,他没来由的一慌,也没看清拿的是什么就往怀里揣,魏民谣半个身子已经出现了。白读书进也不是,退也显得奇怪,只好僵硬的装作若无其事,眼睛直愣愣的看着前头,其实啥也没看进去,直到魏民谣迟疑的出声,他才低头看了眼。

 

  「小白……你……」

 

  操,他揣了个卫生巾。

 

08.

 

  魏民谣憋了很久的笑,白读书一直不搭理他,耳朵红得跟猴屁股一样。小孩儿恼羞成怒呢,魏民谣还是没忍住,出了声儿马上被白读书转头瞪了一眼。

 

  他拎着塑胶篮巴巴的跟在白读书后头,白读书拿什么往篮里扔,他就照单收,一盘盘牛肉叠的快满出去,菜叶子也得来几片吧,还有土豆呢,魏民谣阻止了白读书想打包架上调料的动作,看对方似乎还是没有搭理自己的打算,随手拿起一包香菇就想逗逗白读书。

 

  抬起头正好对上白读书的侧脸,他看着白读书弯着腰,专注的挑着火锅料。小超市的灯泡是个老古董了,总是一闪一闪的,坠入白读书的眼里就像从月上剥落的碎光。

 

  「想什么呢。」白读书回过头,看魏民谣盯着他发愣,皱起眉头还是不甘不愿的问了句。

  魏民谣手里还拿着香菇呢,藏着那么久的心思突然剧烈摇晃起来,很想表白,就现在。

 

  「小白。」

  「干嘛?」

  「我感觉我……挺、挺喜欢你。」

 

09.

 

  白读书的眼神像是哔了狗一样,满脸写的懵逼。魏民谣一看,马上怂巴巴的把香菇放回原位,低头拎起沉甸甸的购物篮,尴尬的无以伦比并尝试拯救一下这个糟糕的场面。

 

  他张了张嘴,又合上,勉勉强强憋出一句「我、我去结帐……」就溜了,溜的奇快无比,就是当年发现尸体的时候都没这时候跑得快。

 

  白读书卧槽了很久。他想半天没想明白魏民谣说的到底是不是他想的那个意思,如果真是──感情他俩折腾这么久是双箭头?简直不是一个卧槽可以解决的,直到魏民谣别别扭扭的走了回来,白读书也没想到该怎么办。

 

  回程的路上没人说话。

 

  魏民谣刻意和白读书拉开一个肩膀的距离,白色塑料袋挺沉的,偶尔擦过两人的裤管,发出窸窣的声音。

 

  「魏民谣。」白读书停下脚步,魏民谣听见了人喊他,可没敢回头。「你转过来。」魏民谣僵了下,犹豫的侧过半个身子,硬生生勾起嘴角,「小白,咋啦。」

 

  白读书很想让魏民谣别笑了,实在太丑。他深吸一口气,乾巴巴的开口:「你刚刚说喜欢我,是朋友的那种喜欢吗。」

 

  夜湖的晚上可真冷呀。魏民谣浅浅的叹了一口气,声音很轻,也很坚定,莫名的白读书还听出了一点点温柔。

 

  「不是,小白,我喜欢你。是恋人的那种喜欢,是想亲亲抱抱你的那种喜欢。」

10.

 

  听说你喜欢我?

  真巧,我也刚好喜欢你。

 

 

  >>  ᴇɴᴅ >>

 

呵,我想搞谣书想很久了!!!!!

还会有个番外,讲讲那张可怜兮兮的房卡
同床共枕期不期待?(^_-)-☆

喜欢的话壳以留下爱心蓝手留个评论的……
笔芯芯♡

【魏白】消愁

黑道大佬花 × 卧底警察山
短篇悄悄试水温,反响不错的话我努力搞搞长篇(
我有这个荣幸可以拥有你们的评论吗?(´ . .̫ . `)

 

  ****

 

  魏大勛端起酒杯,嘴里哼哼着什么旋律白敬亭听不大清楚,喉结滚动了下,他举杯向白炽的灯光点了点,在这生死关头尽还有些放荡不羁的意味。

 

  「白敬亭。」白敬亭抬起头,低低的应了声,魏大勛放柔了声音,又喊了声小白,他依旧是嗯了声。魏大勛笑了下,放下了空杯。

 

  魏大勛原来是想说些甚么的,不管甚么。

  现在他只希望白敬亭往后安稳,也别太想念他了,毕竟他们之间归于萍水相逢才是最正确的选择。

 

  白敬亭。魏大勛在心里又自己喊了声。嗯,好好的就行。

 

  白敬亭坐在原位挪不动脚步,眼睁睁的看着魏大勛站起身推开门,门外驻守的人吓了好一大跳,哆哆嗦嗦的举起枪,半点威慑力也没有。魏大勛嗤笑出声,斜睨了小警察那么一眼,不耐烦的伸出双手,对方还没反应过来呢,魏大勛又啧了一声,「手铐啊,给你逮还不要啊?」

 

  白敬亭只觉得浑身僵硬,就连呼吸也开始变得困难,包间里莫名冷的他想要颤抖。

 

  他眼睛睁得用力,看着那个或许是后辈的倒楣警察拿出手铐,一次、两次、三次还铐不上,魏大勛这时倒是回头看了白敬亭一眼,懒懒散散的开口,「你们,训练不行啊。」

 

  铐是终于铐上了,小警察举着无线电结结巴巴的和上头报告,听得见外头有着脚步声越来越近,好像是整个队都出动了。魏大勛看着一帮警察如临大敌的,觉得特没意思,就他一个人,也没埋伏,用得着这么紧张的么。

 

  在一群人压着他出去以前,他又回头看了眼白敬亭。白敬亭依旧坐在那个位置,视线紧紧的黏在他身上,看不懂里头的意味。

 

  于是魏大勛也深深的、用力的看了白敬亭一眼,像要把人的模样刻在脑里,用刀在大脑鲜血淋漓的刻一个白敬亭的样子,就是死都忘不掉。

 

  魏大勛真的走了。

  白敬亭双手攥得死紧,指甲要嵌进肉里,心底明白的生出一种此生再也填不满的空白。

大薛 | 俩段子吧

1.

大张伟笑话过这薛老师一双大眼睛欸,流裡流气的藏着个钩,薛之谦骂一句神经病,补上一脚踹着大老师屁股那是正中红心。

 

 

2.

这轰的一声把所有东西都烧得乱七八糟,内内内内啥薛薛老师您说的甚麽没听清哈,心一急了话都说得比平时不顺熘,薛之谦也是着急,两三句话迸嘴就都煳成了一块。两个人上火啊,抓耳挠腮的,最后大张伟心一横,眼一闭抓着人薛之谦领子就把嘴凑了上去,牙齿嗑牙齿的,撞的疼也是没空去管,哎,就是真活过来了一样,话说不清楚咱们直接打个啵总成了。大张伟张开了眼睛,他薛老师眼睛也闭着,睫毛一颤一颤的,红从耳尖窜到了颊边。

薛老师,您看您羞的哈哈哈哈,薛之谦就恼了,一巴掌拍在大张伟背上,他连忙告饶告饶说唉呦我错了我错了,两双不尽相同的眼睛吧,却也都塞了满当当的笑意。

 

 

我就老喜欢瞎jb乱写,短的不行没头没尾看看就行
喜欢的话红心蓝手评论诶,不强求不强求

“大靖er,看过飞人不?”小孩的眼珠子亮的好象缀着星星一样好看,武大靖摇摇头,“没呀。”

“看宇哥给你飞一个!”
韩天宇32颗牙都给笑的露出来了,小虎牙和弯眼睛,标配。

那年16世锦赛,武大靖见着了韩天宇最最飞扬的样子,也再没忘掉过。

—— ——

22年约好了要北京见的,等你们一起站在领奖台上,昂首骄傲恰似少年
那是你们值得、也理当拥有的荣耀

底特律 | 马赛〈倒数计时〉

自捏战损剧情

****

 

 
Simon觉得他快死了──或许说是永远关机比较正确。

他的脉搏调节器被子弹打个正着,多处零件损毁,光学组件故障无法对焦,自我诊断程式也无法启动。

钛液像是不要钱一样的从他体内流出,事实上,就连声音也听不大清楚了,或许这就是人类所谓的耳鸣?接收到的声讯都转成嗡嗡作响的杂音。

但他确实还是可以──看见Markus的脸,难过、焦急……不管还有什么,他再四十秒就什么也看不见了。

 
“It's ok.”他轻声说。幸亏手臂还能移动,他眯起眼睛,试着让视线变得更清楚,不过,那是无用功。

彷生人终究不是人类。

Simon将掌心贴上Markus的脸,或许是因为下雪的关係,他感觉Markus的脸颊凉的吓人。
 

“It's ok.”
他反复地道。

 
“Everything will be alright.”

最后的十秒钟,Simon低低的哼唱着,对于自己的牺牲并没有太大的恐惧,而革命──他相信Markus,始终如一。

像是毕生的意义就是为了替对方挡上这一枪,他已心满意足。

于是Simon闭上眼睛,再也没有睁开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