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北是祈翼。

灣家

笨熊/二次元/闌尾/歐美/Youtuber
消太腦粉,相爆專業打call第一線。

☣你在沒有我的時光燦爛
☣而我在有你的時光璀璨

Bill catch!ʕ•̀ω•́ʔ✧

在哪都發過一輪了,想想還是也丟上Lof好了(神經病)

【盾鐵】Regret(上)

→Steve Rogers/Tony Stark
→角色屬於漫威,OOC屬於我
→重要角色死亡注意
→自我流文筆
→BE

“Haha, so was I.”

他躺在西伯利亞的雪上,而星盾孤零零的落在一旁。

Captain America,Steve Rogers...blablabla.
在身份上來說他們是同一個人,但實際上卻不是,因為Captain永遠不會丟下Iron man,但Steve Rogers卻會丟下Tony Stark。

不不不,你問我為什麼知道?他剛剛不就丟下我了嘛。
Tony有點佩服自己,在這種情況下還能想些無關緊要的事。

Hey,夥計,冷靜,你再不做點什麼你就要死在這了。
Ok,於是他撐起身體,由躺姿改成坐姿。

哈,好好想想,接下來該怎麼做呢。
靠在水泥柱上,他試圖伸長手臂好撿起被打飛的面罩。

Come on Tony·高富帥萬人迷·Stark,振作點。
如果可以,他很樂意主動把自己的臉往雪上用力糊一把,看這樣會不會讓腦袋清醒一點。

但在連稍微抬起手來,都會有無法忍受的疼痛的情況下呢,他還是不要強求好了。
好了好了,該通知誰來收尾呢?

Natasha?似乎除了她也沒別人了。
呼出一口氣,Tony注視著散去的霧茫,又或者……

他就應該死在這裡呢?
風流倜儻、玩世不恭、不做正事成天胡作非為的花花公子Tony Stark。

死了也好吧,若他死了,全球大概有一半的人舉世歡騰,另一半的人對他的死亡無感。

沒有人會哀憫他的逝去,黑心奸商——老是破壞城市的、沒有心的Iron man?

Pepper大概會忙著聯絡媒體、發通稿,還要幫他收拾殘局,哈,這樣也沒心情去緬懷他的一生了?
或者是咬牙切齒的想起呢?

Tony抬起手——對,很痛——然後將掌心移到維持他生命還有戰甲動力——對,被砸爛了——的反應堆上。螢藍色的光已經熄滅了,就像他殘燭一樣的生命。

栽了栽了,早點認清也好,“Friday,are you here?”
最後,一聲轟鳴散逸在西伯利亞稀薄的空氣中。

等Natasha抵達現場的時候,一切都已經來不及了。星盾被爆炸時的氣浪轟的老遠,可它依舊完好無缺——錯了,是缺了一個小口。

正如復仇者聯盟將永遠失去一位英雄——無法彌補的那種。
即使爆發了內戰,這也是Natasha從沒想過會付出的代價。

那個蓄著小鬍子,有著琉璃般眼眸的天才Stark——再也不會回來了,甚至連骨灰也找不到。她幾乎要相信那傢伙下一秒就會降落在她身旁,一如既往的用那滑稽嘲諷的腔調展示他的平安無事。

但事情發生在雪中,也消散在雪裡。Tony Stark已經死了。
……已經死了。

誰再怎麼後悔也無濟於事。

/ To Be Continued /

想懟Cap才開的腦洞。ry
求輕噴?不過有什麼Bug還是可以提出來沒關係。

【赫恺】Ebida(2)

4.

桌上摆着的茶还冒着热气,白雾徐徐上升,青年将领和老人面对面地僵持着,谁也不肯先开口好让气势输上一节。

青年沉着的将视线散在雾气,老人自然也不急,端起瓷杯,和成套的瓷盘碰撞,响起了悦耳的声音。

还真是烦人。

5.

「爸我回来……」少年性急躁,还在门外便大声嚷嚷,快步迈入厅中的同时还留在嘴中的尾字就这么消散在空间,却也已经打破了空间的静滞。

郑恺一脸懵的看着厅中的两人,而青年似乎是微微松了口气,向他点点头,将视线挪回原处,缓声开口:「将军,就等您一句话了。」

而老人目光微闪,似乎是在踟蹰着什么抉择,并没有说话。郑恺奇怪的看了老人一眼,迟疑的想着是不是该先行回房。

「你让他也去吧,不用顾忌什么。」语里有些疲倦,老人垂下视线:「作为交换,你的要求我同意了。」

6.

青年站起身,拉了拉紧束领口。一身挺直的军装显得特别有威势。他侧了视线打量了下不知所措而站在原地的郑恺,目光中的疑怀让郑恺在茫然之余还有些不愉。

「那人我可就带走了?您知道的我们的时间不多。」谈成了事情,青年也收起了那一套无用的礼仪,丝毫不委婉的道。

【赫恺】Miss you

#OOC属于我
#圈地自萌
#勿扰真人
#脑洞升天

——

他眸光温柔缱绻,拇指指腹抚过手机屏幕,顶着郑恺名字的高仿号嚣张的在他微博下占了个热门。

也不知郑恺哪儿来的时间时时刻刻盯着手机,竟是回覆的那样快。

最近工作忙不忙呀、累不累呀,他对他的生活是一概不知。
可他们就是有着那样的默契,无需多言,一个眼神、一个手势足矣。

他们从不浪费时间说什么甜腻的情话,偶尔的见面,即使是指尖不经意的触碰,也满溢柔情。

郑恺……
将未出口的低喃珍贵的放在心口,陈赫嘴角微微弯起。

——那可真是温柔极了呀。

"Miss you, and happy Valentine 's Day."
手机震动了下,一则讯息悄然浮出。

愿时光能缓,愿爱人伴你一生。

——

迟了点发,今天真是太忙了……
短短的打了一小段,灵感来自赤赤的微博底下。

祝世上有情人都能长久幸福,即使分开也了无遗憾。
我是祈翼,大家下次再见。:)

【赫恺】Ebida(1)

#军旅背景
#永日設定
#痞子军官赫×军二代恺
#OOC属于我

「嘿、那不是當然的嘛。我可还惦记着你家的好酒呢。」陈赫勾起的嘴角特痞气,就算在这样阴郁的天空下也显得张扬自信

1.

一月,连暖和的南方也开始飘起细雪,点点堆积在肩上、发顶、鞋面……等等,逐渐融化成水,将众人浸湿得一片狼籍。

吐出一口白雾,他们依旧扛着枪,迈着稳健的步伐前进。

没有人提议停下。

他们对脚边叠埋着的尸体视而不见,目光远凝,看着从未变过、雾茫茫的灰色天空,后方仿佛还传来阵阵砲击和枪声,他们忍下了一息长歎,任由心头乱窜的懦弱随意奔走。

「等……等……听、停……」通讯仪传来了带着杂讯的号令,郑恺停下脚步,麻木的抬起头,看着不远处的火光,突然便是一阵鼻酸。

2.

西元3057年,地球在短短一年内便经历了三次生物大浩劫。那时的联邦发出紧急撤离令,使得地球只剩下不到十分之一的人类留下,有不愿走的,也有走不了的。

人类被异变的动植物不断压缩生存空间,一再地后退,被逼到了整个大陆的中心,靠着前联邦来不及带走的科技勉强守住了最后一片净土。

他们称这座城市为埃比达,意为希望。

3.

郑家为亚洲区的最大势力,占据埃比达的三分之一。

郑家家主为前联邦亚洲分区的军事统领,膝下有一子,年纪轻轻却功绩赫赫。

年轻人恣意且骄傲,要不是浩劫发生,或许他能有个安安稳稳的好前途也不一定。

郑家独子姓郑名恺,在埃比达可谓无人不知、无人不晓。

这祈翼,Lof新手,如果喜欢我的文章,请留下一颗可爱的小红心或一则鼓励的留言,想要持续追蹤更新可以按个关注。
急需手术刀来和我交流……

【赫恺】脑洞衍生——第三季新春特輯

#圈地自萌
#勿擾真人

陈赫的内心是崩溃的。
看着郑恺故作心疼,却始终掩盖不住的得意笑容,他无力的摇摇头。

八千啊、八千!
虽然说他供的心甘情愿,但还是,疼啊——

小猎豹在心里偷着乐,陈赫无奈的笑了下,顺道为他的钱包节哀。

「哎,滴什么血啊!」花的陈赫的钱,我心疼个屁!
郑恺简直要乐开花了。

「吃的开心,最重要!」乐颠颠的说出陈赫的口头禅,他嘚瑟的模样,让队里的手术刀忍不住的嘴角上扬。

所以说,官方细节糖现场版什么的——狼血沸腾啊啊!

【赫愷】——

#圈地自萌
#勿擾真人
#纯纯的二创

一、

陳赫在那又笑的咧開一口白牙,看著就傻。
而鄭愷瞇著眼睛,假裝不在意似的將目光移開。

房裡的歡聲笑語似乎和他們倆一點關係也沒有,默契的各據了個角落,手裡拿著的酒杯被熾光渲上淡染的橘光。

二、

上海的冬天有點冷。十八歲的鄭愷將整個人塞進厚重的棉被中,隻露一顆頭在外面。
儘管這樣,他還是冷的哆嗦。

十九歲的陳赫帶著一身寒氣回了寢室,被鄭愷狠狠的瞪了一眼。

然後又笑了。

三、

二十一歲的鄭愷,歲數一年一年的上去了,身高卻沒什麼增長。

而上海的冬天還是很冷。
可對十八歲的鄭愷來說,二十一歲的鄭愷多了一個二十二歲的陳赫。

一點也不冷了,也就。

四、

二十八歲的陳赫和二十八歲的鄭愷又相遇了。
他們很自然的打鬧嬉笑,就跟大學的時候一樣。

忽略那一點點的顫抖和不自然,他們不過隻是很久不見的好兄弟。

二十二歲的陳赫和二十一歲的鄭愷是戀人。
二十八歲的陳赫和二十八歲的鄭愷,是兄弟。

只是兄弟。

五、

「嘿,鄭小狗。」
「呦,陳老狗。」

久違的推搡,觸碰,親吻。
將所有的情動都歸咎於酒精,隔天的他們就能把這些怦然全然遺忘。

他們還是好兄弟。

——

原諒我取標題廢。orz
好久沒更新了,最近非常,非常,非常的著迷於闌尾兩人。233

【LLSS】典禮進行時 曜千/千梨

虐注意。

——

「私は、ばか曜です……。」

看哪,漂亮的白紗,那是妳一筆一劃,一針一線,親手做出來的服裝。

看哪,幸福的長擺,那是你腦中經常閃過的畫面,拖曳著雪色的弧度。

「曜,準備好了嗎?」大家都到場了。

你站起身,撫平了西裝上的皺摺,推開了休息室的門。

在紅毯的另一端,耀眼如海面反射的刺眼白光、那始終溫暖你的笑顏。

啊啊、是不是有了點想流淚的衝動?

千歌。

「快點過去吧,其他人都在等著呢。」鞠莉輕推了你一把,獨特的外國腔一如既往。你從恍神中清醒,笑著點點頭,跟上她的腳步。

注意到你的到來,她揚起最真摯的笑容,向你伸出了握有捧花的那隻手。

「曜醬、等等要接好喔!」她高興地晃了晃手上的花束。

——

結婚進行曲響起,悠揚幸福的曲調祝福著台上那對新人。

你難道沒有幻想過這樣的畫面嗎?

「祝你們永遠幸福。」當台上的兩人緊緊相擁,妳大力地鼓起掌,壓抑著淚水不願流出。

今天是千歌的大日子呢、得好好的獻上祝福才行哪。

有著蓬勃朝氣、總是鼓勵著大家的、曜。

得好好地扮演這樣的角色喔。

即使很想痛哭一場、即是不甘心到心臟都快脫落。

還是要、「梨子、千歌,新婚快樂!」

私は、ばか曜です。

——

日語部份如有錯誤麻煩糾正。

【OEUR】自卑感 巧謙神

隱藏在沒來由的忿恨嫉妒底下的,是對於自身的自卑。
而他討厭那樣醜陋的自己,非常。

巧克力老是在思考,他認為自己不差,可他喜歡的人們總是避他如蛇蠍。
沒有人在他身旁能睡的安穩。

他的確是該使人害怕,可……真有那麼可怕?
他看著自己的手掌,似乎又湧上了無盡的鮮紅。

那是他的業果,是他的罪孽。

他是止小兒夜啼的殺手、他是權貴們懼怕的雙刃劍。
 
可他渴望愛情。不,他渴望一個能夠陪伴他到天長地久的伴。或者是,朋友。

至少要敢吃他煮的食物才行呢。
又要殺人啦,看著遠方漸漸沉下的夕陽,他想著。


 
在遙遠的西方有個魔王,猖狂肆意,殺人如麻。前仆後繼的勇者們的屍骸積累成魔王血色的名稱。

但他已經很久沒有傳出消息啦,自暖如陽光的勇者前去挑戰後。偶爾,還會傳出奇怪的流言。

像是「魔王善心大發資助給貧戶」、「魔王與勇者相攜出席國王的宴會」什麼的。
如此不科學的傳言日漸增多,傳到了大陸各地,引起軒然大波。

 
巧克力自然是注意到了,他站到鏡子前,仔細的看了看自己的樣貌。

 
據說,魔王笑起來很好看呢。他試著牽動嘴角,鏡子裡的人露出了僵硬的笑臉,看起來怪嚇人的。

巧克力有些沮喪,他已經很久、很久,沒有笑過了,今天一試,怎麼就這麼……難看呢?

 
他決定去西方看看魔王,或許,能跟他當個朋友什麼的。巧克力有些高興,因為那個「朋友」的假設。
 
給他名義上的主子留下離開的訊息後,巧克力頭也不回的走了,走的瀟灑。

「阿謙,有人想見你,我已經讓他到客廳等著了。」勇者乾淨溫和的嗓音傳進臥室,魔王勉強睜開一隻眼,煩躁的理了理雜亂的頭髮,起床氣讓他的心情不太愉快,即使是勇者的耐心安撫也沒法平復。

「好啦,讓我看看,是哪個蠢貨在打擾我的睡眠?」巧克力有些侷促的坐在客廳裡的等著,聽見魔王慵懶的聲調更是不安,只是面上絲毫不顯。

挺直腰板,巧克力抿起唇。

那是同類的氣息,一眼看去彷彿能夠看見血色的霧氣圍繞。阿謙感興趣的瞇起眼,仔細的觀察了起來眼前的人。
 
是個冷淡的人。阿謙得出了這個結論。

「偏東方人的面孔,找我什麼事?」隨意的坐下,巧克力看著自己一直想要見到的人,突然也有些迷茫了。

他不曉得自己為何而來,想得到什麼答案、什麼結果。他想了很久很久,而阿謙也只是坐在那兒安靜的等他開口。

「該怎麼笑呢?」迸出了這樣一句奇妙的問題,阿謙維持著的笑臉險些崩不住。可他對眼前這人也更好奇了。

咖啡色鬆垮束起的長髮,冷凝的表情,淡漠的雙眸,緊繃的身軀。

「住下來吧,或許你能找到答案。」這人很有趣,所以留下來罷。阿謙就這樣愉快的下了決定,隨口吩咐了一旁的侍人讓他準備一間乾淨的客房。

 

巧克力並沒有拒絕,他一直以來缺失的、疑問的,甚至是強烈憎恨著的,似乎都能在這座城堡裡找到。

「我……我的代號是巧,你可以這樣叫我。」

「那你就直接叫我阿謙吧。」

那一瞬間,魔王唇邊的笑意晃眼,虛妄幻想與真實現況有了強烈的重合性。

怦然只在剎那,轉瞬即逝。
而巧克力仍沒發覺他的救贖。
他只是依著直覺,渴求著現在的境況。


 
「你好,我是阿神,歡迎你在這待下。」勇者聽聞魔王將訪者留下,好奇的前來一探究竟。巧克力眨著眼眸看著笑意盈盈的青年,也道:「你可以叫我巧克力,或是巧。」

「巧克力啊,喜歡吃巧克力嗎?」

勇者自口袋裡掏出糖果,遞給了一臉迷茫的巧克力。
「很好吃的呢,雖然這一系列有點苦,不知道合不合你的口味。」巧克力輕巧的拆開包裝,淡淡的香氣傳來,他新奇的看著手上咖啡色的塊狀物,抱著奇妙的心態放進嘴裡。

甜絲絲的卻又帶點苦味,在口腔中融化的感覺有種說不出來的美好。
在過去的人生,他已經錯過了太多的東西。
太多像是巧克力一樣美好的東西。
 
「謝謝。」他誠心的對勇者道了謝。

「阿神、阿——神……你不可以一直找他。」魔王經過,一把拉走了勇者,嘴裡還叨叨絮絮的唸著唸著,勇者哭笑不得的安撫任性的魔王,兩人就這樣相偕離開,殺手靜悄悄的看著他們離去的背影,若有所思。

在城堡待了一天又一天,巧克力嘗試了許多新奇的事物,品嚐了各種稀奇古怪的食物,其中也不乏阿謙的惡趣味、阿神的誠心推薦。

第一個冬天,他堆了人生中第一個雪人,插著胡蘿蔔鼻子,眼睛用了兩顆黑色鈕扣,在額頭右上方放了一朵粉嫩的櫻花,看起來憨憨傻傻,異常可愛。

啪。

巧克力迷茫的摸摸被砸到的後腦勺,入手一片冰涼,他轉頭一看,只看見阿謙笑得燦爛,與阿神並肩而立,兩人手上都握著一顆雪球。

打完雪球大戰的結果是前陣子不舒服的勇者病倒了,魔王時時刻刻都守在勇者的床前,焦急心疼的情緒從眉梢便可窺知一二,倒是沒時間來理待在房裡的殺手了。

 

第一個春天,魔王城百花齊放,美景晃花了巧克力的眼,徹底沉浸在花海之中。
 
魔王和勇者笑看著殺手一天一天變得豐富起來,不似以往那般冷淡疏遠,雖然仍是面無表情,但一靠近他身邊,便能感受到溫柔的氣息。

第一個夏天,蟬鳴唧唧,豔陽高照的天氣讓巧克力有些疲懶,成日窩在城堡裡啃著冰棒,誰也無法將他拖到外頭去。 

直到阿謙和阿神將他拉至游泳池,他才放棄了夏天宅的行程,換成了泡在水裡不肯走。

巧克力閉上眼睛,任由身體漸漸沉入池底。背脊接觸到瓷磚地板後,忍著眼睛的些許不適,睜著雙眸望向水面。

宛如身處幻境中,水波流轉著無人知曉的符號,說著不知名的語言。 

真漂亮。
 
巧克力想著。

一轉眼,秋天到了,在秋葉的凋零之際,城堡迎來了一群不懷好意的訪者。

恍然之間,巧克力又想起了從前。在這裡度過的日子讓他忘記了自己曾經是多麼的——骯髒。

 
那是來找他的,只因他過去所犯下的罪孽。雙眼無神的盯著自己的手掌心,就像在來到城堡前所做的最後一次任務。
 

殘陽刻骨,將至暮色時分。深色的髮絲在風中飄揚,顯得脆弱卻又美麗。

「巧。」阿謙拍了拍巧克力的肩膀,臉上一如既往的掛著狂肆的笑意,並遞給他一把匕首。
 

「有什麼好害怕的呢,你一個就能抵他們五十個。」

「過去並不是你人生中最重要的一部分,好歹在城堡的日子一定比他們重要吧。」

「過去做錯的事並不會影響你這個人,不管你幹了什麼壞事,或殺了多少人,你都是巧克力啊。」

「就是那個夏天懶到快肥死、喜歡把自己搞到快窒息、不管我給你什麼都吃、不管阿神跟你說什麼都去嘗試、玩遊戲一直雷的那個蠢透了的雷神巧克力。」

「去把他們解決掉罷,還以為自己躲的很好呢,哈,簡直就是笑話。」
魔王說完這一長串似乎是開導的話後,丟下匕首就走了,腳步匆匆,似乎是有什麼急事。

巧克力佇立原地,久久不能言語。越是如此,他便越發討厭自己。
撿起腳旁的匕首,他抿著嘴,一躍而下。

悄然收割性命、一向是他最擅長的。
阿謙有一點說的對、「以為自己躲的很好?簡直就是笑話。」
刀刃的鋒利、鮮血的溫熱,無聲的停在最後一位倖存者的後方,巧克力握緊匕柄。

最後一個了。
他的動作依舊沒有生疏,進入狀況之後甚至連思考都不用手腕便已經找到最佳角度。

從小訓練的反應,殺人已成了本能。巧克力彎起一抹僵硬笑容,刀鋒抹過脖頸,血液噴灑而出,那人應聲倒地,到死都沒明白自己怎麼了。

已然是夜晚的世界。

——

「謙、我得走了」。久違的收到了「那兒」傳來的任務,殺手只得向魔王和勇者辭別,並允諾結束之後便會盡快趕回,好與他們一同出遊。

殺手不知的是,在他走後的兩天,勇者也因許久沒探望父母而離開城堡。

回到家鄉,殺手卻絲毫沒有喜悅。這裡承載著他所有的不堪與骯髒,他又怎能喜悅的起?

「放你野了一年,這次任務要好好幹。」貴族傲慢的語調響起,巧克力垂首應下。
「這次結束後,我不接了。」頓了下,他提出要求,原本欲走的人停下腳步,似乎是在思考得失:「好。」

幹完這票,也就差不多了,他也就沒用了。爽快的答應了,雙方都極為滿意這次的交易。

是夜,完美的隱藏身形,殺手悄然無息的潛至目標家中的庭院中。

沐浴著月光的兩個遲暮老人,手中端著酒杯,臉上洋溢著的笑意幸福而欣喜。巧克力屏住呼吸,竟是不願破壞這片寧靜安和。

若是他們也能如此那可多好。
自美好卻脆弱的夢境醒來的他,身處漆黑汙穢的現實。

而他迫不及待的想回到夢境去,卻在下一刻失了夢境的通行證。

——

「巧克力......」不是我。

匕首自掌心脫落。

「你、」不是。

草莖彎下身軀。

「爸、媽......」不會的。

倉皇逃離的背影。

那一如往常閃耀的金髮將成為他此生的噩夢。

【文豪】總有一天 太芥

老是期待著的「總有一天」。

直到得到太宰先生肯定的「那一天」。

因而苦練異能的「每一天」。

——

今天的天幕陰雲滿佈,深沉沉的天空裡,似乎正醞釀著一場盛大的葬禮,和著雷電和雨鳴伴奏的悲悽,在午後三時,埋入濕潤的泥土地中。

響起了的高跟敲擊聲提示了那人的到來,太宰治輕輕一笑,轉過了身。而伴隨著破風聲而來的、是「羅生門」的黑獸型態。

「人間失格。」自然也是一如往常的被擋下了。

收回異能,芥川龍之介繃著一張臉,嘴唇被緊緊地抿了起來。

就像是見到心上人的女子一般、緊張得不能自已;只是這樣一般的妄想、而始終不能被實現的願望。

「好久不見,嗯......比起上次見面時的突襲、這次嘛......」惡意的截住了話語,和預想的一模一樣、在那純黑的眼瞳中看見了清晰的怒意和痛苦。

「先不說這個了,最近如何?」身旁的樹叢有節奏的墜下水珠,在太宰治的腳邊形成了一個淺淺的水窪。用鞋尖輕輕的點了水面,泛起了漣漪。

「一如往常。」以簡練的文字回答了問題,芥川龍之介用力的壓下了情緒。對面的男人正不專心的把玩著自身旁摘下的翠葉,而自己正站在原地,舉足不定、猶豫不決。

連自己也徹底的討厭起、這軟弱的模樣了呢。

「太宰先生呢,怎麼樣了。」

「一點也不像你會說的話呢,我想想......例如逗逗敦、把工作都丟給國木田之類的?」語尾上揚,太宰治將視線移到芥川龍之介身上。

雨又開始落下,令人厭惡的潮濕感蔓延。

走嗎,不走嗎,不移動嗎,該這樣站著嗎。

「時間似乎是差不多了呢,我也該回去了,再見。」太宰治自顧自地說著話、就這麼離開了。

雨勢逐漸變大,而芥川龍之介依舊駐足不前。

自喉嚨湧上的嘔吐感突兀的出現,他甚至來不及掏出手帕、鮮豔到刺眼的血珠便咳出,悄聲無息的融入了泥土中。

——

勤奮的練習異能的「每一天」。

已經成為奢望、卻還是忍不住期待的「那一天」。

早就了解不會降臨的、「總有一天」。